断弦
沈听澜在旧琴行调音,白棠送来一把走音的小提琴,琴箱里夹着一张陌生乐谱残页。
47分钟
当大提琴弦断裂之后,她用余生重新调音。
全24集 · 更新至第18集
十年前的那场车祸,带走了沈听澜的左耳听力,也带走了她站在舞台中央的可能。她从交响乐团的首席大提琴手,变成老城区一间旧琴行的调音师,靠指尖辨认每一根弦的震颤,活在近乎无声的世界里。
丈夫陆屿舟也是作曲系教师,生前留下了一叠未完成的乐谱草稿,却在沈听澜搬离旧居时被误当废纸处理。她一直以为那首曲子随着他的离世彻底消失了,直到十年后,她在学生白棠偷偷录下的练习曲里,听见了熟悉的旋律片段。
追查乐谱下落的路上,沈听澜不得不回到她刻意疏远的家乡。在那里,妹妹程砚宁用左手经营着一家小咖啡馆,而她的右手早已在当年的事故中瘫痪。姐妹俩一个失去听力,一个失去右手,像同一首曲子里被拆开的两个声部,十年间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当年车祸的真相在小镇人的沉默中渐渐浮出水面——那辆失控的货车冲向的是沈听澜,是程砚宁推开了她。沈听澜第一次意识到,自己逃避的不是失聪,而是妹妹替她承受的人生。
白棠和琴行常客顾昭野成了她重新拼凑这首曲子的帮手,一个用耳朵替她听,一个用记忆替她找。当《爱的旋律》最后一个音符在姐妹俩共同完成下响起时,沈听澜终于明白,有些声音不需要听见,也能被记住。
沈听澜在旧琴行调音,白棠送来一把走音的小提琴,琴箱里夹着一张陌生乐谱残页。
47分钟顾昭野发现沈听澜调音时总把左耳贴近琴身,两人第一次因为一把琴争执。
45分钟白棠偷偷录下沈听澜即兴拉奏的片段,旋律竟和陆屿舟遗作高度相似。
46分钟沈听澜回到曾经和陆屿舟同住的旧居,发现书房抽屉被人翻动过。
44分钟回到家乡,沈听澜在街角看见程砚宁用左手单手冲咖啡,两人对视无言。
48分钟白棠跟着程砚宁学手语,无意间成为姐妹之间唯一能传话的人。
45分钟沈听澜找到当年肇事的货车司机,对方却说当时有人故意拦车。
46分钟顾昭野在旧书市场发现陆屿舟的乐谱被拆散卖给不同买家。
45分钟沈听澜尝试用右手单独拉奏,发现旋律里缺了一个声部——那是妹妹的部分。
47分钟姐妹俩第一次一起出门,坐了三小时车去邻市讨回一页乐谱。
46分钟老琴行面临拆迁,沈听澜决定在关门前办一场不收门票的演奏会。
45分钟白棠在比赛中演奏了那首残缺的曲子,评委席上有人当场落泪。
44分钟母亲留下的日记里,写着车祸前一晚她曾求程砚宁照顾姐姐一辈子。
48分钟沈听澜终于问出口:你为什么替我挡?程砚宁回答:因为你会比我更疼。
47分钟程砚宁第一次在沈听澜面前展示自己萎缩的右手,姐妹俩都哭了。
46分钟货车司机承认,是沈听澜自己冲出去救人,程砚宁只是比她更快一步。
45分钟沈听澜提议:她拉左手声部,程砚宁用左手弹琴,两个人凑出一双手。
44分钟姐妹俩在琴行里反复练习,一次次走音,一次次重新开始。
47分钟顾昭野告诉沈听澜,他留下来不是为了琴,是为了听她拉琴时的表情。
45分钟在空荡的旧礼堂,姐妹俩第一次完整拉完《爱的旋律》的前半段。
48分钟白棠在废品站找到最后一片乐谱,上面有陆屿舟写下的题献:给听澜和砚宁。
46分钟顾昭野担任指挥,白棠加入伴奏,四个人为最后的演出做准备。
45分钟程砚宁的右手突然有了微弱知觉,她瞒着所有人偷偷练习。
44分钟演奏会上,姐妹俩同台。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,沈听澜听不见掌声,却看见了妹妹在笑。
52分钟
观众评论
看到第十八集姐妹俩在琴行里一遍遍重来,突然想起自己和姐姐冷战的那三年。有些话说不出口,但琴弦会替你说。
作为真的调音师,沈听澜那种把耳朵贴在琴身上的姿势太真实了,失聪之后靠触觉辨音这个细节让我直接破防。
白棠这个角色写得好,她不抢戏,但每一次录音、每一次传话,都刚好把姐妹俩往前推一步。
第二十集空礼堂那段合奏,镜头一直没切,两个演员的手部特写太有力量了。不需要台词,音乐就是全部。
妹妹用左手冲咖啡、左手弹琴、左手比划手语,导演用一只手撑起了整条人物弧线。最后一集她右手有知觉那一刻我哭惨了。
整部剧最打动我的不是音乐,是姐妹俩谁都没有先开口道歉。十年啊,两个人都在等对方先伸手。
顾昭野这个角色很有分寸感,他不拯救谁,只是陪着。这种克制的感情线比轰轰烈烈更让人记得住。
画面色调真的像老琴房里的光,暖暖的,但总有点旧旧的伤感。配乐用的是大提琴独奏,低音一起,心就揪住了。